我在你背后回头笑一下

我爱漫画,手游,小说(晋江)。所有都可以来聊~ 脑洞异常多。。。

【娱乐圈】提拉米苏的滋味 07

亡人越刀:

甜点师影帝青X单身爸爸总裁宇,长篇,甜甜甜甜甜甜甜

—— —— —— —— ——

第六章:稀雅丝红酒


那盅腌笃鲜,最后被王青和冯建宇分吃了。
王青一边吃一边点评:“帕尔马火腿还是生吃好吃,煮着吃肉不够嫩,不如咱们的金华火腿。”
冯建宇没搭腔,埋头苦吃。他觉得这种时侯吧,厨师自己谦虚也就罢了,食客是没有立场针砭好坏的,死命吃就是对厨师最好的夸奖了。

冯建宇把卫海平的新戏给了王青,卫海平拍歌曲mv出身,拍偶像剧也是同样的风格。唯美文艺小清新,女主角或清纯或艳丽总之只要美美美,男主角只要西装皮鞋高富帅,总之就是这么个调调。

王青翻着那本《大约是爱情》的剧本,一脸苦逼:“这是什么角色啊,这梗也太烂俗了吧?台词忒羞耻,‘我喜欢你,你的眼角,你的嘴唇,你的腰肢和小腿。’,‘我从来没想到我会被你这样吸引,那大约是爱情。’我靠这简直不是人话啊!”看到最后简直怒摔剧本。
“不怕咱的梗烂,就怕观众不看。”冯建宇摇摇手指,“梗烂怕什么,人民群众买账就行,你管呢。你这两天没事儿翻翻这本,随便背背台词就行,只是为了找找镜头感,拉拉人气。重心还是要放在邵导那里,你没事儿就来公司上表演课呗,或者去邵导的片场转转,学学。”
王青答应了。他从吧台下面拿出邵琪然的电影:“说起邵导,这剧本好看,女主角讨喜,最后结局差点虐哭我。但是我演一个满洲人啊,后期是不是要剃头啊?”
邵琪然的剧本就叫《郡主》,简单粗暴,直击重心,生怕观众不知道我们就是要捧女主。男主角多铎,是清初满洲第一武将,努尔哈赤的小儿子,覆灭明王朝的罪魁祸首。剧本设定的是,他前期一直受汉典教育,穿衣打扮都是很汉化的,因此郡主并没有发现他的真实身份。
和郡主一起到了江南,两人分手以后,他收拢兵权,攻破扬州,智擒福王。等到满清统治巩固以后,才正式剃发易服。
最后一场戏,就是分别半年的两人重逢。身穿亲王服的多铎,与郡主见了最后一面。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爱人,朋友,两人很多思想是那么的合拍。但是他却是父兄自缢,家国不宁的罪魁祸首。郡主几经挣扎,自刎于秦淮河畔,为这个破旧的山河和无望的爱情殉葬。
结尾对女主角的演技要求很高很高,男主角相比就简单多了,整部剧都没有什么性格发展,他只要把握好一种性格,一以贯之演下来,就成功了。
冯建宇沉吟一会儿:“你抗拒剃头发吗?你要不愿意,我找邵导改改剧本。”
王青默默捋捋自己的头发:“还是别改了,最后这一段,要的不就是这种对比冲突吗,郡主一身汉装,昔日的爱人摇身一变成了鞑子⋯⋯算了,我就做点牺牲呗,为艺术嘛。”
冯建宇刚想夸他觉悟挺高,电话响了,是公司的一个策划。

“冯总,”策划开门见山,“我看了萱萱发的微博了,怎么着,您又复出开始带新人了啊?空窗期这是过了是吧。”
冯建宇笑骂:“林枫你会不会说话?什么叫空窗期,我带演员又不是谈恋爱!”
电话那头隐约能听出来,是个年轻的男声,声音很干净:“嗨,您带个演员,跟谈恋爱也没差了,事必躬亲,同吃同住的。话说我这边有个客串,三两天就能杀青出组的那种,性格还蛮鲜明的,我看他外形挺适合,要不要来玩一把?”
冯建宇抬头看了王青一眼,替他答应了。
“那就明天上去过来吧,剧本我发你邮箱里,是片段剧本,已经把他的台词标红了。”
王青默默打开iPad,递给冯建宇。冯建宇一边跟那人斗嘴互损,一边把附件下载下来:“小林哥我跟你说,我们家这位呢,可一次戏都没演过啊,表演课还没来得及上呢,你做好NG的心理准备。”
林枫哈哈笑几声,笑声爽朗:“赶紧教啊,白起那边可是谈了一个大制作,今年我估摸着是要冲帝,你再不着急,让他爬到那么高,再想收拾就不好弄了,到时候真给圈里看场笑话。”
冯建宇笑骂一声操的闲心,怒挂了电话,把夏夏一把抱起来:“王老板,咱走吧,收拾东西去我家。今晚不睡了,突击背剧本,我陪你对戏,明天上午咱直接去找小林哥。咱务必把白起给我挑下马!”
夏夏正在玩草莓呢,弄了一手草莓汁,听到这话一激动,把草莓全擦在了大宇的衬衣上:“王青哥哥要去咱们家吗?!”
冯建宇亲她一口:“说了多少遍了,叫叔叔叫叔叔!”
夏夏才不管,张开手臂要抱抱。王青接过她,单手托着她的小屁股,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肘侧的臂弯里。
冯建宇锁好店门,回头笑道:“我要把手机充好电,明天录全程,你最好表现好点,不然以后成名了,这就是妥妥的黑历史哈哈。”



出电梯的时候,王青抱着夏夏,让冯建宇腾出手来拿钥匙开门。平常时候,这会儿夏夏早困了,今天却没有,夏夏可兴奋。
冯建宇打开门,很随意地把钥匙扔下,让王青随便坐。王青站在玄关,扫视屋子,出乎他的意料,冯建宇的家拾掇的倒是挺温馨。看冯建宇做饭那么艰难,王青本以为家里必然也是单身男人的样子,冷硬又没有烟火气的。
夏夏从王青怀里蹦下去,跑跑跳跳地,张罗着给王青拿新拖鞋,王青那叫一个受宠若惊啊:“不用了夏夏,夏夏你快去洗澡睡觉觉吧,我光脚进去就行啦。”
夏夏两只小脚丫一碰,把拖鞋扭掉,扭头大喊:“爸爸!王青哥哥不穿拖鞋!我也不穿鞋子了!我也要光脚丫!”
冯建宇正在给夏夏放水呢,闻言从浴室里探出一个头来:“我看你俩敢?!都把拖鞋给我穿上!王青!不许带坏夏夏!”
王青和夏夏对视一眼,互相吐了吐舌头。夏夏噘着嘴:“地上有地毯呢,一点也不冷。”但是她不敢大声说,只敢小声念给王青听。
王青心道,你不敢忤逆你爹,我更不敢,到时候再说我教坏小孩子。他于是认命地蹲下来,让夏夏坐在自己膝盖上,把小白兔拖鞋套在夏夏脚上。
冯建宇在浴室给夏夏洗澡,王青百无聊赖就在客厅看剧本。他一边看一边读,想着尽快背下来。
林枫给的剧本不长,就薄薄三两页纸,统共也没几场戏。演一个公子哥儿富二代,在酒局上和男主角打赌,赌一个月内,男主角能不能拿下女主角。

方晨:(漫不经心地倒酒,递给席平)怎么着,席少,看上了?
席平:(扭头看几眼)你认识吗?
方晨:(摆摆手)不成不成的,我劝你换别人。这妞儿在这儿可出名了,她不认识我,我可认识她,烈得很。她爸是干刑警的,就是王平阳那头倔驴子。城东那块地儿你知道吧?乱成什么样子了,他爸扫平的。
席平:她是王平阳的女儿?
方晨:可不是么,你还想搞上她?你这斯文败类的,法庭上打打嘴炮还成,真刀实枪干起来,我怕她再把你的枪给你撅折了。
王青立在客厅中央,背靠着博古架,在那里自言自语。

冯建宇从浴室出来就看见王青。
他站在客厅,就好像站在镁光灯里,站在大荧幕上。炽白的节能灯光打在他脸上,那个男人眼角眉梢都带着些春意。懒散,精致,彬彬有礼,却又带些吊儿郎当的痞。
王青扭头也看见了他,手上的剧本正好翻过一页。王青坏笑了一下,上前几步,右手搭在冯建宇肩膀上,用食指和拇指去捏他的下巴,调笑道:“美妞儿,你真当席平是什么好人?我从出生起就跟他穿一条裤子,他要是从良,母猪都能上树。你以为你为啥会认识他?说起来还得谢谢你,看见哥哥这路虎没?就是席平输给哥的。”
冯建宇歪过头去瞟一眼剧本,很有默契地搭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冯建宇常年混迹各大片场,演技不不敢说出神入化,至少可堪一线。他轻轻扭头,眼神睥睨,做足了清冷傲然的样子。
王青嗤笑一声,暧昧地凑近他的耳朵,轻轻咬咬他的耳珠:“我跟你们家席少打赌,看他一个月内能不能把你搞上手,他输了,老老实实把车洗干净给我送来了。美妞儿,席平这么不是东西,出轨偷人哦,你何苦为他守贞呢。你不如跟了我,我对傍儿家可比席平大方多了。”
冯建宇抬眼看着他。王青那一刻帅得让人心跳加速,明明只穿着普通的蓝毛衣,穿着胖胖的棉拖鞋,却似乎流光溢彩,从眉骨和唇间吐露出诱惑的气息。
那种诱惑甚至无关性别。

冯建宇情不自禁地鼓鼓掌:“太棒了,我要是导演我就请你演男一号。我就知道,我的眼光还从没跑偏过。”
王青微微一晃眼,从戏里抽身出来,身上那风流雅痞斯文败类的气场还没有散干净,眼神却已经恢复温柔清明。
冯建宇从酒架上取下来一支酒。他家一进门,玄关和客厅处有个隔断,做成个博古架的样子,下面就是酒柜。
他取了一支两千零五年的稀雅丝。他不是很嗜酒,别人送了他名贵的干红干白的,他也不甚在意,有客人来,随手就开一瓶,好几次惹得客人咋舌。

“我看你的本子上有倒酒和跳舞的戏,我教你。”冯建宇去厨房取了醒酒瓶和高脚杯。他酒量不太好,索性酒品还不错。他把起瓶器递给王青,手把手教他,怎么把红酒开出贵公子的感觉。
王青表面上细致干净,穿衣讲究,其实骨子里是个北方糙汉子。闷白酒还成,品红酒,还要喝的够装逼,这就有点难为他了。
冯建宇其实也不是个讲究人,不过仗着年长一些,阅历足够,眼神里深沉内敛,他摇着玻璃杯醒酒的时候,真的有那么股说不出的味道。

“老男人,”王青紧盯着他的腕子,心想,“忒骚,忒招人,成了精了。”

“我们喝一杯即开的,然后醒上一杯,等十来分钟再喝,试试看这酒是不是醒了更好喝。”冯建宇坐在他身边,握着他的手,把殷红的酒液倒进醒酒瓶里:“倒的时候控制好力道,手腕用力,手指放松,这样显得不拘谨,比较漫不经心,又很好看。”

两个人轻轻碰一下酒杯。玻璃杯细长的颈部相错,就像交颈的鸳鸯一样。
稀雅丝入口绸滑,口味很个性,是南法国的小众酒庄。冯建宇已经忘了这只酒是谁送来的,或者是自己随手在哪里淘的。总之和平日里的酒味道不太一样,有一些微微的荔枝一样的香气。
饶是王青不爱喝红酒,也不得不承认味道独特。
两个人慢慢喝完一小杯酒。王青学着冯建宇的样子,轻轻嗅嗅酒液——架势倒是学了个十成,只是真的没闻出来有什么特别的。
王青嫌恶地皱皱鼻子:“不习惯这样喝酒。”
“我也不习惯,”冯建宇笑,“我老家东北的,喝酒从来搬绿箱子,对瓶吹。喝个酒磨磨唧唧的,又闻又转的,装逼,我不喜欢。”

王青叹口气:“可是女孩儿们喜欢,女孩儿们不喜欢痛快喝酒,喝到兴起吹牛逼说脏话的男人,她们喜欢安安静静坐着,喝红酒吃牛扒的小王子。”
冯建宇扭头笑看他。他喝了酒,嘴唇亮亮的,眼睛里有一些什么在流动。
王青不知道为什么嘴巴有些干,他坐在单人沙发上,两双大长腿交叠着,有些局促,说话结结巴巴:“剧本里还有,还有酒吻呢。”
冯建宇笑了,笑容里有些宠溺:“这你也需要我对戏吗?”
“那当然,”王青反而理直气壮了,“我就高中谈过一场恋爱,早忘记怎么接吻了。到时候一开机,我嘴巴里含着一口红酒,一时紧张,再吐女主角一脸怎么办?”
冯建宇被他说的,笑的蜷在沙发里。他回头看了一眼二楼虚掩的门——那是夏夏的卧室,不知怎么的有些心虚。
王青大型犬一样,蹲在地上,仰头看着他。
冯建宇一咬牙:“行,来吧,不许真亲啊,碰碰就行了,自己把酒咽下去。”
王青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,定下心来,看了一眼剧本,端杯子喝了一口红酒,心一横就亲了上去。

——真亲上去了反而没多大感觉。也可能是太紧张了。王青咕咚一口把酒咽掉,不敢动,只是嘴唇贴着嘴唇。
过了一会儿,冯建宇撇过头去,笑着问他:“怎么样?”
王青扭过头不敢看他,目光有些躲闪,脊背挺得很直很直,故作镇定地说:“……屋里暖气太给力,你应该买个加湿器的,有点干。”
冯建宇笑喷了:“谁问你这个了?我是说剧本!接下来怎么样啊?”
王青耳朵慢慢红起来,通红通红的,一捏都发烫,声音有点小委屈:“我,我忘词了。”
冯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骗你的,后面你没词了,你被赶来的男主揍了。”

然后他一手支着头,一手翻着剧本,一本正经地念词:“方晨!你特么还是不是兄弟?!”
“席少,谁特么想跟你做兄弟?!”王青嘴上背着台词,心里早已经不知在想什么。
他看着冯建宇喝了些酒,耳朵也慢慢泛上了一抹殷色,歪着头不胜酒力的样子,心如擂鼓。
冯建宇还在念台词,嘴巴一张一合。王青已经听不进去了,他晕车一样,脚软,耳膜鼓胀,脑子里晕晕沉沉,不知时地。他一时怕冯建宇发现他的心思,一时又恨不得他发现才好呢,自己都被自己搞得混乱不堪。

他猛的一推酒杯,沈着脸站起来:“头晕,不背了!你和我跳舞吧。”
冯建宇给他吓了一跳,也站起来,去摸他额头:“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?怎么就头晕了?你别是今天在片场着凉了。以后穿厚点行不行,明早我给你找条秋裤穿上。”
王青不说话,不着痕迹地躲开他的手,背过身找电脑。他下载了一首慢摇,也不转身,就背对着冯建宇,问道:“你会跳舞吗?”
冯建宇看着剧本:“会一点,是花架子,不过和你搭戏是足够了。”

王青踩着节拍回过身来,右手向前做出邀舞的姿势:“美妞儿,你明天就是席太太啦,今晚单身夜,我能请你跳支舞吗?”
冯建宇把手放进他的手心:“我不跳华尔兹,我们跳牛仔。”

评论

热度(69)